“今后你便住在此处,我会拨几个我带来的人给你,记得,只有他们可近身伺候,其余的,莫让他们进屋,听懂了吗?”
木槿怯生生地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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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又道:“我知道你命令不了他们,无妨。莫瑾!”
门外的莫瑾应声而入,等着叶蓁发号施令。
“我刚刚的话听到了吧?看好这个院子,事无巨细随时禀报,若木槿姑娘有何事,拿你试问!”
莫瑾听令,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
走出院子,叶蓁又将柳丹唤至身前,道:“做一些清淡的小菜,午膳请木槿姑娘一同用。找一件我穿过的稍显华丽的衣服,最好扎眼些,再找一些旁的王府姬妾可佩戴的头饰,一起给木槿姑娘送过去。另外,去安排王府最华丽的马车,午膳过后,我要带她去游玩。”
渊拓之所以派柳丹来侍奉叶蓁就是看上了她那稳重又不多话的性子,她也习惯了听主子的命令,只是,今儿这事儿,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便在回房后瞧瞧同叶蓁道:“王妃,恕奴多嘴,您对木槿姑娘这般好,必会引起旁人的嫉妒,也会让您的婆母不满,更何况您新婚,若如此招摇的带她出去,会不会让旁人说闲话?”
叶蓁瞧着柳丹,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道:“大娘,你并未多嘴,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好,只是,有些话我不便明说,我得保木槿。不过,这后宅之事我的确不懂,有些事还真得需要你多加指点。所以,这些日子得麻烦大娘两边跑。”
柳丹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赶忙道:“王妃折煞奴了,奴自当尽力。要不您看这样行吗,毕竟木槿姑娘无名无分,若这样带出去不止王爷的名声会受累,若让国主知晓恐会生事。咱府中关起门来怎样做都行,就算有眼线传出去也只是谣言,做不得实,我们还有缓和的余地,您的婆母也不敢挑您的错,您一句为了王爷的子嗣便可搪塞,王妃觉得呢?”
叶蓁微微颔首:“大娘想得周到,是我心急了,总想着越多人知晓他们便有所忌惮不会对木槿如何。”
“王妃心善,只是人不可轻信。奴再多说一句,这女子清白是大事,木槿姑娘能未婚先孕胆子也忒大了些大。奴在后宫多年,见过许多心面不一的女子,总逃不过利益驱使,王妃还要是慎重。”
“女子的清白是大事。”叶蓁喃喃地重复着,“大娘说得对,瞧我,总忘记一些重要的。”
柳丹自知失言,见状转而道:“奴瞧着木槿姑娘带的东西极少,也是个可怜人,不如这样可好,下午王妃歇着,奴去集市采买些东西,给姑娘送过去,也能让她舒服些。”
“也好。”叶蓁看着柳丹,“大娘留意着些,你心中想的怀疑的都很有道理。”
柳丹会意,退了出去。
午膳,柳丹照着叶蓁的吩咐将贺之和木槿请到正殿一起用膳。案上的餐食各式各样,有清淡口也有重口,有祁国菜也有永乐国的。四人围案而坐,心思也是各式各样,唯独叶蓁,心无旁骛一心用膳。贺之心事重重食不知味;夏椴一直闷闷不乐;木槿拘谨用得少。叶蓁均看在眼里,不劝也不理会,只是吃饭的速度比往日慢了些。
见夏椴偶尔会手捂胸口揉几下,木槿面露担忧之色,但因叶蓁在场,并不敢有所表现。
用过午膳,叶蓁又命柳丹往木槿房中送了些点心。
午后一炷香是上小憩时间,平日里夏椴会用闲谈来消磨极少午睡,叶蓁见外面金乌高悬,便提议院中走走消消食。贺之未置可否,但并没有一起的意思,翻着一本不知名的杂书看了起来。
两人也未走远,只是绕着院子慢慢行走。有下人们跟着,两人便沉默,一圈一圈地走着,待时候到了,又无声地回到书房,上起课来。
仲嬷嬷是傍晚时分回的,腮上还带着清晰的指印。叶蓁懒得问一句,本以为她不会再回来,没成想,泓妃还真是执着。
仲嬷嬷一阵痛哭流涕,解释着是因太累才不小心睡了过去,等一睁眼园中只剩她一人着实唬了一跳,后经多方打听才知人是被王爷和王妃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