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助理满心忧虑,觉得此事刻不容缓,必须马上向江骁汇报。他匆匆来到江骁办公室,抬手敲门,然而,里面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唐助理心中顿感奇怪,轻轻推开门,发现江骁并不在座位上。
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从洗手间传来。唐助理心中一惊,顾不上许多,快步朝洗手间走去。江骁听到有人进来,急忙按下冲水按钮,试图掩盖呕吐的痕迹,但过于匆忙,嘴角那抹触目惊心的血迹却忘了擦拭干净。
唐助理刚踏入洗手间,便看到江骁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整个人虚弱地半靠在墙上。他的目光瞬间被江骁嘴角的血迹吸引,心中猛地一沉,震惊与担忧交织:“江总,您这是怎么了?”
江骁瞧见镜子里自己嘴角的血迹,心中暗叫不好,赶忙抬手擦去。他强装镇定,看向唐助理,声音虚弱却故作强硬:“没事,别说出去,你找我什么事?”话刚说完,一阵天旋地转,他这才发觉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赶忙对唐助理说道:“先扶我一下。”
唐助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稳稳扶住江骁,满脸担忧:“江总,您身体都这样了,别硬撑着。”扶着江骁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唐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汇报要紧事:“江总,刚刚我听到几个股东在议论您要转让股权的事,而且我的电脑好像被人动了手脚,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文件,我明明关上了,回去却发现它自己打开了,监控也没拍到有人进我办公室。”
江骁靠在沙发上,双眼微眯,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虚弱地说道:“嗯,我刚出院回来他们就坐不住了啊。”他深知,这些股东与父亲关系匪浅,自己突然转让股权,触动了他们的利益神经,必然会有所动作。
稍作停顿,江骁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对唐助理说道:“这件事不简单,看来公司里有内鬼,他们想通过各种手段来阻止股权变动。” 言罢,他眉头紧皱,思索着应对之策,尽管身体不适,可眼神中依旧透着坚毅与果决。
江骁看着唐助理,话锋一转,“想想最近自己住院,沈父一直带着你……你……最近跟着沈总……学了不少东西吧……咳咳咳”说着,一阵剧烈咳嗽袭来,他用手捂住嘴,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
唐助理满脸担忧,赶忙轻拍江骁后背,待他咳嗽稍缓,才说道:“江总,沈总确实教了我很多,在处理事务和应对复杂局面上,让我收获颇丰。”唐助理明白江骁此刻提及沈父别有深意,在这敏感时期,沈父的助力与唐助理学到的经验,或许对江骁接下来的布局至关重要。
江骁努力稳住气息,继续说道:“董事长……的案子下周开庭,他名下的股份……咳咳咳……都收回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擦去嘴角咳出的血丝,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唐助理心中一凛,他清楚这绝非易事。江父的股份牵扯众多,那些与江父亲近的股东势必会想尽办法阻拦。而且江骁如今身体欠佳,要在这节骨眼上收回股份,面临的阻力可想而知。但看着江骁坚毅又虚弱的模样,唐助理用力点头:“江总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只是您身体……还是要多注意啊。”
江骁微微仰头,望向唐助理,眼神中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些疲惫与探寻:“小唐……你今年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