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卧室。江骁早早从睡梦中醒来,尽管只睡了短短几个小时,可他心里装着事,再也无法入眠。想到必须尽快处理公司的诸多事务,他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生怕吵醒身旁的棠棠。
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昨晚的病痛让他虚弱不堪,刚一站起,双腿便止不住地打颤,一阵眩晕感袭来,他不得不伸手扶住床头,稳住身形。缓了好一会儿,江骁才深吸一口气,拖着虚软的身体,一步步走向洗漱间。每迈出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力的匮乏,但他眼神坚定,无论如何,都要争分夺秒为公司和棠棠的未来做好打算。
江骁走进洗漱间,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溅到脸上,稍稍驱散了些疲惫。他简单地刷了牙,洗了把脸,用毛巾随意擦了擦,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强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衣衫。
下楼后,王灿早已将早餐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精致的面包、冒着热气的粥,还有各式配菜,可江骁却毫无食欲。胃部的隐痛仍在提醒着他昨晚的折磨,他走到餐桌旁,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就着水把药吞了下去。药丸干涩,卡在喉咙里,让他忍不住一阵轻微咳嗽。他知道,自己必须快点好起来,还有太多事等着他去做。
简遇瞧见江骁咳嗽,赶忙快步走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心翼翼地帮他顺气,一脸关切地劝道:“先生,您多少吃点东西再走吧。太太,会担心的。”简遇并不知晓江骁的病情,在他看来,先生一向忙碌,想必是急着去公司处理事务,才如此匆忙。
江骁微微摆了摆手,缓了缓,声音略带沙哑:“不用了,简遇。我真没什么胃口,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先走了。”说罢,他便准备转身离开,脚步虽有些虚浮,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简遇见劝不动,赶忙跑去厨房,拿了个保温杯,将养胃米糊小心翼翼地装满,又仔细检查了杯盖是否拧紧。他一路小跑追上江骁,把保温杯递过去,满脸诚恳:“先生,带上吧,不忙的时候吃点。这米糊易消化,多少吃些,胃里能舒服点。”眼神中满是对江骁的关切与担忧。
江骁接过保温杯,手微微颤抖,抬眸望向简遇,目光中满是郑重与托付:“简遇……照顾好棠棠,我住院这几天她累坏了……”话到嘴边,他顿了顿,许多复杂的情绪在眼底翻涌。他深知自己病情棘手,未来难测,而棠棠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人。
简遇察觉到江骁话语中的异样,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还是赶忙点头,语气坚定:“先生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太太。您要是忙不过来,家里有我盯着,太太不会受一点委屈。”
江骁轻轻点头,“好”,声音低沉。他转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出家门。门外,晨光熹微,唐助理已将车稳稳停在路边,见江骁出来,立刻下车,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
江骁坐进车里,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疲惫尽显。唐助理透过后视镜,瞥见江骁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禁担忧,但见他神情疲惫,便默默发动车子,驶向公司。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与引擎运转声,江骁在思索着公司待办的事务,争分夺秒为未知的未来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