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与太平公主历经重重波折,虽在唐隆政变后协助李旦登上皇位,朝堂局势却依旧波谲云诡。太平公主自恃拥立之功,在朝中权势日盛,与李隆基之间的矛盾也逐渐浮出水面。而安乐公主,作为韦后的余孽,虽在政变中侥幸未死,却仍贼心不死,妄图在这混乱的局势中谋取私利,搅弄风云。
这日,长安城中繁华依旧,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实则暗流涌动。林澈正在府中与几位谋士商议如何进一步整顿朝堂、削弱各方潜在的反叛势力,忽有下人来报,说太平公主派人前来,有要事相商。林澈心中一动,当下起身相迎。
来人是太平公主的心腹太监,见到林澈后,赶忙行礼,神色匆匆地说道:“林将军,公主请您即刻前往公主府,说是有关于朝堂的紧急要事,需与您共同商议。”林澈微微点头,心中隐隐觉得事情或许与近日朝堂上的微妙变化有关。他不敢耽搁,简单整理了一下衣冠,便随太监前往公主府。
到了公主府,太平公主早已在厅中焦急等候。林澈一进门,便看到太平公主眉头紧锁,脸色略显凝重。“林郎,”太平公主见林澈来了,赶忙起身相迎,“如今朝堂之上,李隆基那小子越发不把我放在眼里。他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大有与我分庭抗礼之势。长此以往,我这镇国太平公主的权势恐怕将名存实亡。”
林澈心中一叹,他早料到太平公主与李隆基之间的矛盾会逐渐激化,但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他深知两人对自己都极为重要,实在不愿看到他们针锋相对。当下,他握住太平公主的手,轻声安慰道:“公主,先莫要着急。隆基他年轻气盛,或许只是行事有些急切。我找个机会与他好好谈谈,劝他以大局为重,莫要与您起争执。”
太平公主却冷哼一声,说道:“林郎,你总是心慈手软。他如今羽翼渐丰,哪里还会听你的劝。我看,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否则等他势力稳固,我们可就被动了。”林澈心中一惊,他知道太平公主若真动了这样的念头,朝堂必将陷入一场新的动荡之中。“公主,万万不可。如今大唐刚刚经历唐隆政变,百姓急需休养生息,朝堂也需要稳定。若我们此时与隆基争斗,只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机可乘,大唐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安宁又将毁于一旦。”
两人正说着,突然有侍卫来报,说安乐公主求见。太平公主与林澈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这安乐公主向来与他们作对,此时前来,不知又有什么阴谋。太平公主微微皱眉,说道:“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多时,安乐公主身着华丽的宫装,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厅中。她脸上虽带着笑容,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狡黠。见到太平公主和林澈,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说道:“太平公主,林将军,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太平公主冷冷地看着她,说道:“安乐,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有话就直说吧,莫要拐弯抹角。”安乐公主轻笑一声,说道:“公主果然爽快。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想与您做一笔交易。”太平公主心中一动,问道:“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安乐公主缓缓说道:“如今朝堂之上,您与隆基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我有办法帮您除掉隆基,让您独掌大权。”太平公主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安乐公主竟如此大胆,竟敢说出这样的话。她盯着安乐公主,冷冷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莫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安乐公主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公主,您又何必隐瞒呢?您心里肯定也想除掉隆基,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罢了。我可以帮您,我在隆基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只要您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足够的权势和财富,我保证让隆基再也无法威胁到您。”
林澈在一旁听着,心中大怒,他上前一步,指着安乐公主说道:“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竟还想着在朝堂上兴风作浪。隆基乃是大唐未来的希望,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妄图破坏朝堂的稳定。”
安乐公主却冷笑一声,说道:“林将军,你莫要拿什么大唐未来的希望来压我。我只知道,权力才是最重要的。若不是你们,我母亲韦后也不会死,我也不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们算清楚。”
太平公主心中虽对安乐公主的话有所心动,但她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她沉思片刻后,说道:“安乐,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自会派人通知你。”安乐公主见太平公主没有立刻答应,心中虽有些不满,但也不敢强求,当下告辞离去。
等安乐公主走后,林澈看着太平公主,说道:“公主,你可千万不能听信她的话。她这是在挑拨我们与隆基之间的关系,想借我们之手除掉隆基,然后她好从中渔翁得利。”太平公主微微点头,说道:“林郎,我又怎会不知她的心思。只是如今隆基对我的态度,实在让我担忧。我在这朝堂上苦心经营多年,实在不想就这样被他轻易夺去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