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不想蹲监狱。

江眠说着又补充了句:“还有以后不要对我发春。”

她说着匆匆从池霖身旁走过了。

她在被兽人圈养在大别墅的十年,还真没有人敢对她说这些话。

池霖的目光却落在她那一只仍有些发红的小巧耳朵上,目光微深了下。

她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果是装的,那她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呢。

江眠想着之前池霖虽然也对原主说话不着调,但是并没有这么不着调啊!

至少不是像刚才那样纯勾引!

这家伙想干什么?记忆里面他不是经常说要擦边直播赚钱,根本就没空理原主的吗?

而原主也被蝴蝶兽人迷了眼,经常去骚扰蝴蝶兽人,都没空去骚扰其他兽人了。

而现在这池霖总是凑过来要干什么?

试探还是试探?

江眠懒得想这个人了,想着自己等会还要提取营养素呢。

她又回到了凛郁的房门前敲门:“凛……”

下一秒,门便打开了。

凛郁一身暗,他房间也没开灯,也是一身暗,整个人像是融在了黑夜里。

江眠顿了顿,抬眸与凛郁的一只狭长红色倦冷的目光对上。

“有事?”他的嗓音极其的缓慢,却又如深海沙子滚过一样的冰冷质地。

“嗯,帮个忙!”江眠点了点头。

如果叫他去喝营养汤,他肯定会拒绝她的好意的。

江眠就曲线救国一下。

半晌。

“嗯。”凛郁极简又极轻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