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郁和诏辞这两个兽人还没有喝啊。

诏辞那是真的对原主深恶痛绝,毕竟原主不顾纲常,总是去爬人家的床。

得不到就暴虐惩罚对方,像是有超雌基因一样。

江眠又想起对方冷漠的样子,估计她去叫人家来喝营养汤,不仅叫不动,还会被人嘲讽一番。

她是要处好关系,又不是要卑微的求好,上赶着被骂呢。

反正她已经让容斐去叫过人了,不喝就不喝,等他们饿了自然就想喝了。

江眠本来打算盖上营养汤的,但是想到了未来凛郁那治不好一直被折磨的胃痛。

这恐怕就是他年轻造出来的啊!

江眠神色变化莫测了一下。

最后还是念着未来那救命恩情,还有十年相处的友谊。

江眠还是打算去找凛郁了。

“去叫另外两个兽人来喝?”容斐看见她的神色,又看到她走出去的动作,似乎是瞬间就猜测出来她的想法了,“我同你去?”

江眠直接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亲自去。”

她很快来到了凛郁的房门,敲了敲:“凛郁,出来一下,有活给你干。”

很快她也去敲了敲诏辞的门:“诏辞,出来出来,有活给你干!”

江眠等了半晌,她敲的两个门没有开,倒是池霖开门走了出来,脸上笑着浅浅散漫的笑意:“呀姐姐,还是这么关心蝴蝶兽人啊,她那么厌恶姐姐,但是姐姐还是很喜欢他啊,我不比他好看吗?我还那么乖巧听话,姐姐为什么不喜欢我?”

江眠:……

也许原主不喜欢这种妖艳贱货类型的。

诏辞那种不服的冷艳劲劲的让人充满了征服欲吧。

江眠走神了一会,池霖就已经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弯下腰凑近了江眠的耳朵,嗓音低低带笑:“姐姐,我昨晚听到你爬蝴蝶兽人的床了,还被赶了出来,别伤心啊姐姐,我比他更会喘,喘得更好听,姐姐想不想听啊?”

灼热的呼吸扑在江眠的耳朵。

白皙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江眠忍不住脸红了,一只手捂了捂眼,另一手掌抵在了对方的胸膛,把人推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她冷静了下,快速放下了手,看了眼他,嘴角微扯:“人类和兽人是没有可能的,所以自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