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刀挥舞,长矛下沉,链锤每一次落下,势必会带起大片血雾。
在这片杀伐场间,随着冲杀愈发加剧,龙虎战驹的作用也逐步体现了出来。
相较于寻常战马,龙虎驹不仅体型极其壮硕,速度、耐力也皆属上乘。
自战起至此,寻常战马已然疲态显现,但那一匹匹披着马披甲的龙虎战驹不仅在速度上没有半分减缓,反而愈发迅速。
一道嘶鸣,两股白气,龙虎昂首之际,纵前阵刀山火海,也能在顷刻间破灭。
时间一点点过去,杀伐场之上站着的身影越来越少,反而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却愈发增多。
当然,不祥、木风两支队伍也在一次次冲杀下逐渐减少。
整整大白天时间,随着太阳逐渐落下,随着不知是第几次冲杀过后。战场诡异的陷入了死
寂,真正的死寂。
放眼敌阵之间,没人再去组织阵形,也没人再去高喊口号,扬言生擒墨儿,全歼墨骑的口号。
几乎所有人都瘫坐在原地,眼神麻木不已,不知在想着什么。
整个战场之上,除了那一道又一道略显粗重的呼吸外便再无其它。身心俱疲,这无疑是眼下敌军阵形最真实的写照。
大半日的高强度厮杀,没人还能拎的动刀,甚至连站起来都成为了一件几乎不能做到的事。
那一次次迎面而来的冲杀,那一道道尽染杀伐的怒吼,早已令全军疲惫不已,且内心深处陷入了无尽恐惧。
墨骑,这支来自东陆大月,承自千百年前的杀伐之骑,彻底得到了具象化。
虽然身披西云军备,但那一面面墨麒麟战旗,那一张张阎罗铁面,皆让无数人为之胆寒。
敌阵中央,阿奴律陀脸色阴沉不定,他默默看着数百步外那驻足原地的近两万铁骑,面色虽无动摇,但内心却早已沉了下去。
“少族长”
话音入耳,阿奴律陀应声看去,随之双手抱拳,向来人尊敬做礼“上将军”
阿摩奴摆了摆手,面色无悲无喜“准备准备,两个时辰后,带黑云骑,去拿了那墨家子的脑袋”
“上将军,为何要等两个时辰后再去,眼下敌军皆疲,等与不等,还重要吗?”阿奴律陀眉头微皱,他自然明白前者所想的意思。
但在他看来,现下的不祥,以及木风两军早已不似先前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