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一声爸爸?

李恒异,「怎么讲?」

白婉莹笑一笑:「我猜的。」

李恒故意撇撇嘴:「唉,你不把我当朋友咯。」

白婉莹想了想,压低声音说:「我一直觉得,乐瑶只是一个幌子,郦国义真心喜欢的是魏晓竹。」

李恒若有所思。

张兵右手挠挠脑壳,「为什么这么讲?」

白婉莹分析说:「老张,郦国义曾来红薯摊帮过你26天,大部分的话题都是在讲美女。而魏晓竹出现在他嘴边的频率要远远高于正牌女友乐瑶。」

张兵反应过来问:「所以,这次郦国义替晓竹出头,并不全是义气?」

白婉莹再次笑一笑:「我猜的。」

李恒角度刁钻,「你还记了谁来帮忙的天数?」

白婉莹不好意思说:「闲得无聊就记了啦,这都是恩情,老张以后要还的。」

李恒面色一垮,「怎么不早讲?早讲我就不吃不喝也要抽时间多来啊。」

张兵和白婉莹被他的样子给逗笑了,白婉莹说:「你个大忙人大家都能理解,何况你来得次数也不少喔,有22回。

一李恒最后问:「两个联谊寝,我是不是次数最少的一个?」

白婉莹摆摆手:「没有。」

「嗯,我满足了,走喽。」和白婉莹开一通玩笑,见雨稍微小点,李恒就趁机跑回了学校大门。

有风的雨天,伞一般只是摆设,淋了一路,跑回家的李恒全身都湿透了。

麦穗伸手接过满是雨水浸泡的豆腐,关心说:「你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感冒。」

视线在厨房溜一圈,同周诗禾对视一眼后,他没瞎矫情,回了自己房子。

没一会儿,麦穗也跟了来,等他从淋浴间一出来、就进去拿起换洗衣服准备洗。。

李恒伸手拦住她,「麦穗,我自己来吧。」

麦穗柔声问:「今天不写作看书了?」

李恒道:「我想休息一下。」

你看我,我看你,一小阵功夫后,她把手里的袜子递给他,「你洗这个,衣服我帮你放洗衣机里。」

「嗯,谢谢。」

李恒道谢完,才觉得怪怪的,稍后笑道:「最后一次谢,凭咱们的关系,以后不道谢了。」

麦穗柔媚一笑,「好。」

等她把衣服放进洗衣机,他问:「不去帮诗禾同志打下手么?」

「菜我已经都洗好了,就四个菜,今晚我们三人吃。」她说。

李恒问:「曼宁和叶宁不来?」

麦穗回答:「她们在学校的朋友多,今天有人请客。」

想一想,好像也是,这两妞性情开朗,朋友遍布各个院系,隔三差五就有聚餐,关键是还不用付钱哇。按孙曼宁的说辞,白吃白喝,还有奉承话听,老娘傻了才不去哩。

李恒随后问一句:「同在学生会,那你怎么没去?」

问完,他就觉得这问题有点蠢,白问了。

麦穗不是没人请,她若是愿意,天天都有人排队请客。问题是没人请得动啊,到底是复旦小王来着,名气和架子在这搁着呢。

最最重要的是,整个复旦大学都在流传一则小道消息:晚会女主持人麦穗暗恋李恒。

一开始很多人并不信,都认为是谣传。可一学年下来,见到麦穗总是跟在李恒身边后,见她出现的地方必有李恒后,大家伙慢慢都信了,也从那开始,再也没有男生去打扰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金刚钻不懒瓷器活嘛。

论相貌,相貌比不过李恒;论才华,更是差李恒一条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还怎么比?比个屁啊比。

其实也有女生嫉妒麦穗的美貌,嫉妒她独有的内媚属性,暗地里说她是狐媚子,最是会勾引男人,可那又怎么样?只要她往那些女生面前一站,心虚的长舌们像排水管的老鼠一样,四散溜了。

都说同性相斥,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对于极小一部分女生的善妒,麦穗并没有放在心上,从初中到高中,她已经习惯了。

再说了,人无完人,就算美到宋妤和周诗未这种程度,也会有女生神经抽风而找茬。

比如,高中有人说宋妤太清傲了。

比如,管院有女生幸灾乐祸说追求周诗禾的男生还没其她小王多。

瞧瞧,这些都是什么歪门邪道啊,埋汰人的角度也太他妈的刁钻了!

人家为什么清傲?你心里没个数吗?以人家的美貌,若是对每个靠上来的人都笑言笑语,那学校那么多人,还用不用读书的?

为什么追求周诗未的异性比其她小王少很多?那是因为一般的男生不敢去追哇,双方的差距太过明显,连大师哥胡平搭个话都结巴,其他男生哪还有胆量追?

麦穗眼睛弱弱地闪烁两下,昂首俏皮说:「我要帮某人看家,我若是不看着点,这家里的贵重东西早丢了。」

李恒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嗯嗯。」

嗯嗯两声过后,两人望着彼此都开心笑了,气氛十分温馨。

他打趣问:「那在你心中,这家里哪件东西最贵重。」

麦穗看向墙上挂着的那副《骏马图》:「你老师送的那幅画。」

李恒用手指头指着自己,「画?难道不是我?」

麦穗耳朵发烧,不看他眼睛,笑着起身走了。

晚饭过后,雨终于停了,三人还是老样子出门,沿着校园闲逛,美其名日消食。

路上,三人碰上了校学生会主席赵梦龙,眼眶内敛,十分憔悴。李恒和对方聊了几分钟才散场。

等到赵梦龙走远,麦穗告诉他:「自从叶学姐出国后,赵学长就不怎么爱说话了。听说以前不怎么喝酒的,如今几乎三天一大醉、两天一小醉。」

李恒明悟,关于叶学姐暗恋自己的事,就是因为赵梦龙喝醉酒被人套话才传了出来。

周诗禾难得插句话:「他既然这么喜欢叶学姐,为什么不出国去追求?」

麦穗隐晦地扫眼某人:「叶学姐还在学校的时候都不敢开口追,出国就更难。另外,据说赵学长家庭条件并不怎么好,家里有父母和弟弟妹妹需要照顾,

出国不太现实。」

这事,李恒听柳月提过。但他此时聪明地选择闭嘴,表示不接这锅。

逛着逛着,后面又遇到了唐代凌和卫思思,两人很是恩爱,正躲在一颗树下依偎着聊天。

见到三人路过,唐代凌像惊弓之鸟,立马弹开,一不小心把卫思思弹到了草地上。

卫思思爬起来伸手他耳朵,气不过地骂:「怕什么?李恒自己已还谈恋爱呢,在学校食堂都敢和肖涵牵手,你真是个怂包。」

唐代凌平素最讲义气,飚得很,假若哪个寝室兄弟被欺负了,他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帮着打架的人,且别看他瘦,打起架来有一股子狠劲,完美诠释了广西狼兵的风范。而现在却被一女人牵耳朵,还嘿嘿笑着不敢反抗。

李恒三人看得好笑,却也没有久留,给足了老唐面子。

麦穗说:「这人还挺有意思的,我好几次看他被卫思思欺负了。」

「人家这叫打是亲骂是爱,越打越亲。」李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