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步水开始沉思。
云揽月和白夜对视一眼,都悄悄松了口气。
步水肯帮忙,就还有希望。
……
步水捋着胡须,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望天沉思。
他回忆了自己所知的,所有有关于弱水的事,突然发现,这位似乎……真的没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中。
瓷坛倒是能制住弱水,可光制住没用,得让祂心甘情愿救人才行。
他满含歉意的看向白夜,摇摇头。
“抱歉了小友,贫道实在想不出办法。”
白夜闻言,眼神倏的暗了下去,但他还是强撑着扯出一丝笑容。
“没事道长,是我唐突了。”
他低下头,紧紧握住白昼的手,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观察许久的欧阳右,小心翼翼凑上前来,看看白昼,再看看云揽月和步水道长,然后拉着云揽月和步水走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