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揽月听了,眉头忍不住皱起。

她家老头有多迂腐,不用多说,是绝对不可能救白昼的。

冥界先不说去不去的了,就算能去,弱水这么危险的家伙,肯定是冥帝亲自看守,冥帝跟她家老头一样的迂腐,也指望不上。

那岂不是……她哀怨的仰头望天。

“好不容易跑出来,还得回去找弱水啊……”

她祈求的看着步水道长。

“师叔~你有没有办法,让弱水放白昼一马?”

她拉过白夜,推到步水眼前。

“师叔你看他,年纪轻轻就家破人亡,只剩下一个双生哥哥相依为命,要是他哥没了,得多痛苦啊。”

说着,她凑近白夜耳边,小声道:“快哭,哭惨点,我师叔心肠最软了。”

白夜本来就伤心想哭,闻言彻底不忍了,眼泪啪嗒啪嗒掉,瘦弱的身板一抽一抽,期期艾艾不停的喊:“哥,哥,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哥哥,呜呜呜……”

步水见状,眼神果然软了一分。

云揽月一看有戏,赶忙继续劝,“师叔~这俩小伙子可是人间为数不多的高端战力了,就算为了我们人族的未来,也得想办法救救白昼啊。”

“行了你这滑头。”步水弹了云揽月一个脑瓜崩,没好气道:“你等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