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喜于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帮他拿烫伤药,他们都需要冷静。
一直吵来吵去不会有结局,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
结果她刚想跑走去拿烫伤药,可腰又被圈住了,男人在身后。
“松开啊,我去给你拿烫伤药。”冬喜急得皱眉,“我不想和你吵。”
“吵?你那是吵吗,你他妈直接要我命,烫伤膏?用你装同情?用你可怜我?”男人不吃她这一套。
冬喜:“.....”
挣扎不过,可是他手臂上的痕迹看起来太狰狞了,光看都觉得很疼,“你别,你别激动啊。”
冬喜见不得这些,又试着同他好言好语。
居然让他别激动?
顾延噗嗤一声笑出来,“刚才不是说的挺像样吗?啊?靳旸都出来了,多长时间没听见这名了,今儿怎么又提了。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来,今晚上一起都说了,省的我以后瞎猜,像个狗似的被你欺。”
冬喜实在没法同他沟通:“我没有秘密。”
“没有?”顾延冷笑一声,“你他妈少玩老子。”
如此偏激的不听人言。
冬喜彻底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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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口口声声说她有秘密。
秘密吗?
既然是秘密,那冬喜最后说了么?没说。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或者是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