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价值的经史论,又岂是那么容易想到的。

即便他费尽脑汁想到了,或许到那时,于成仁的成果已经献到了陛下面前,他怎么都晚了一步。

进了办公的中楼院,夏舒纬在自己位置坐下。

然后看着于成仁快步走了进来,从自己的公务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大摞书卷,之后捧着那一摞书卷又出了中楼院,朝着藏书阁的方向行去。

夏舒纬盯了盯他桌子抽屉的位置。

下午,欧阳大学召夏舒纬进了书房。

夏舒纬进去后,恭敬地躬身施礼:“见过大学士。”

欧阳大学士着一身红色官服,白色胡须长长的垂下,他笑着对夏舒纬道:“如何,从淮州回来后,可是好好歇过来了?”

“回大学士,已经歇好了。臣年纪轻,很快就恢复了。”

“那就好。这一次你辅助三皇子,表现得很不错,尤其是与南理国建交,可谓很有意义。既然你已经休息好,明日午后,便由你进宫去为陛下继续讲解《尚书》吧。”

夏舒纬点头:“是。”

“陛下对《尚书》已经烂读于心,这些四书五经,我们年年讲、月月讲,于陛下而言并不陌生。重点是要与陛下一起讨论书中的政治文化意义,与陛下思想产生一些碰撞,最好能一起探讨出一些新的论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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