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刘禅的心上。
刘禅的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寒意。
“无人能镇住他们?哼,那朕便亲自前往邺城,朕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如此猖獗!”
刘禅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仿佛下了某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甄宓听了这话,心中一惊,连忙说道:“陛下不可!他们连刘封都敢刺杀,自然也敢对陛下不利。陛下乃一国之君,万金之躯,怎能轻易涉险?”
甄宓的眼中满是担忧,声音也微微颤抖。
刘禅微微摇头,说道:“爱妃,朕意已决。度田之事关乎我大汉的兴衰,如今邺城受阻,冀州观望,朕若不出面,如何能让度田顺利推行?朕身为天子,理应为百姓谋福祉,若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承担,何以服众?”
刘禅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让甄宓一时语塞。
当日,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
刘禅身着龙袍,头戴冕旒,端坐在龙椅之上,面容严肃。
殿下,一众大臣整齐排列,神色恭敬。
“今日,朕有一事要宣布。”刘禅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朕决定北巡冀州,前往邺城,亲自督促度田之事。”
刘禅的话一出口,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陛下不可啊!”一位年迈的大臣,身着绯红色朝服,胡须花白,率先出列,双手抱拳,一脸焦急地说道。
“邺城局势复杂,危机四伏,陛下万金之躯,怎能轻易涉险?请陛下三思啊!”
老臣的声音略带颤抖,满是担忧。
“是啊,陛下。刘封将军乃勇猛之士,尚且遭遇不测,陛下若前往邺城,恐有性命之忧。还望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莫要冲动。”
另一位大臣也站出来,言辞恳切地劝阻道。
一时间,大臣们纷纷跪地,齐声劝阻:“请陛下收回成命!”
声音此起彼伏,在殿内回响。
刘禅看着跪地的大臣们,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
“诸位爱卿的心意,朕明白。但度田之事,关乎我大汉的未来。如今邺城受阻,冀州观望,朕若不出面,度田之事恐将功亏一篑。朕身为天子,当为百姓谋福祉,为社稷谋长远。邺城虽险,朕亦无所畏惧。”
刘禅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响亮。
“陛下,臣以为可派得力干将前往邺城,代替陛下督促度田。陛下只需在洛阳坐镇,遥控指挥即可。如此,既能保证度田之事的推进,又能确保陛下的安全。”
一位年轻的官员出列,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刘禅微微摇头,说道:“朕意已决,无需再劝。朕此去邺城,定会做好周全的安排,确保自身安全。诸位爱卿,只需做好本职工作,为度田之事提供支持即可。”
刘禅的语气不容置疑,大臣们见状,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无奈地起身。
退朝后,刘禅回到寝宫,开始着手准备北巡之事。
他坐在书桌前,仔细地审阅着一份份关于邺城局势的奏章,眼神专注而坚定。
他深知,此去邺城,必将面临诸多挑战,但他毫不退缩,决心要为度田之事开辟一条道路。
几日后,洛阳城外,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整齐排列。
队伍前方,一面面旗帜迎风飘扬,上面绣着大汉的图腾与象征皇权的图案。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帘轻轻飘动,隐约可见车内端坐着的正是刘禅。
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龙袍,面容庄重,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
在队伍的护卫下,刘禅踏上了前往邺城的道路。
一路上,他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心中古井无波,希望此行能够顺利解决邺城的问题,让度田之事在冀州乃至整个大汉顺利推行下去。
只有彻底度田,才能释放大汉的实力,才能有实力将大汉的影响力,撒播到整个世界!
而在洛阳的朝堂上,大臣们依旧忧心忡忡,他们不知道,天子的这一决定,将会给大汉带来怎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