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够如此精准地击中贝克菲尔德勋爵的人,正是赫尔瓦提的获奖投掷运动员。他一直将这最后的致命一击保留着,只为了应对真正强大的对手。
这一斧所蕴含的巨大力量以及随后造成的创伤,足以让贝克菲尔德勋爵瞬间丧失行动能力。当肋骨的碎片无情地刺穿他的肺部时,这位老人眼前一黑,失去了视力,紧接着从马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哈哈哈,谁知道我西提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成就!贵族,哈哈哈……”土著男子们看到这一击的结果,不禁发出一声惊呼,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随后,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飞快地朝着那边跑去,生怕别人抢走自己的“猎物”。
很快,贝克菲尔德勋爵的头便被当作战利品拿走,而他那身镶满了金银装饰的盔甲,也未能幸免,被几个人疯狂地撕碎砍碎,仿佛那是他们胜利的象征,又仿佛是对这位贵族最后的羞辱。
当总算将眼前诸多棘手问题尽力解决之时,夜幕已然悄然降临。只见那赫尔瓦蒂人竟已将所有侯爵屠戮殆尽,那落日的余晖,带着一抹深沉的橙色,在河岸之上投下了一片片阴暗而诡异的阴影,仿佛在为这场残酷的杀戮默哀。
河岸两旁,横七竖八地散落着那些身着绿衣的尸体,宛如被命运随意丢弃的玩偶。许多尸体堆叠在一起,汇聚成了一汪汪触目惊心的血泊,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各式各样可怕的伤痕,仿佛在诉说着生前遭受的无尽痛苦。
这些尸体的归宿各不相同。有的被草草埋葬,黄土掩埋了他们曾经鲜活的生命;有的则被付之一炬,熊熊烈火舔舐着他们的身躯,升腾起的黑烟似乎在向苍穹控诉着这世间的残酷;
还有一些,干脆被无情地抛入那湍急的河水之中,任由河水将他们带向未知的远方。
如此众多的尸体漂浮在水源之畔,犹如一场噩梦的降临,瞬间在当地村民心中引发了极大的恐慌与恐惧。
尤其是那些稍有学问的人,一眼便能认出这些士兵身上带着他们领主的徽章。
再结合附近传来的土著人劫掠的消息,以及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关于附近发生激烈战斗的传闻,他们不难做出正确的推断——他们的军队必定遭遇了某种可怕至极的变故。
一时间,仿佛有一片沉重的乌云,沉沉地压在了村民们的头顶。
他们满心担忧,在他们的保护者死后,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将会面临怎样悲惨的命运。
未来的日子,究竟是暗无天日的苦难,还是未知的恐惧,一切都如同迷雾般笼罩着他们。
然而,对于赫尔瓦蒂人而言,此刻的感受却与村民们截然相反。他们尽情地享受着这场血腥经历的每一分每一秒,仿佛这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他们自幼便听长辈们讲述过无数的诗歌与故事,那些故事中,外来者在取得胜利之后,如何残忍地屠杀整个部落,如何无情地俘虏妇女和儿童,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所以在他们看来,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清算旧账,是对曾经苦难的一种报复。
于是,这些血腥的行为,在赫尔瓦蒂人眼中,似乎并未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相反,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忙着从那些已经死去的尸体上掠夺财物。
他们熟练地剥去尸体身上的盔甲,那冰冷的金属在他们手中传递,仿佛是胜利的勋章;取下武器,这些曾经沾满鲜血的利器,此刻成为了他们炫耀的资本;
还有靴子、金戒指或铁戒指等小首饰,在他们眼中,都是无比珍贵的战利品;
甚至连钱袋也不放过,将里面的钱财搜刮一空。倘若死者足够富有,他们甚至会残忍地剥去死者的假牙,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价值。
而被他们掠夺的人,并非都已气绝身亡。许多侯爵只是身受重伤,无力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生命正一点点地从他们的身体里流逝,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正缓缓向他们逼近。
面对这些垂死之人,一些赫尔瓦蒂的当地人,或许还尚存一丝怜悯,会在掠夺之前,先给予他们一个相对安乐的死亡。而另一些人,则冷酷无情地任由他们慢慢地流血而亡,或是因伤口感染而痛苦死去。
他们迅速地剥光这些伤者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然后便如饿狼般转移到下一个“猎物”身边,继续他们的掠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