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处嗡嗡作响,柳桑田正拿着剃须刀给他一点一点的刮胡子。
先是左边,她不太会用的样子,但很认真的盯着他的脸在操作,时不时,手指尖按着他的脸,把他的脸扳向一侧,又扳过来。
这样忙了一会,左边才刮好,她端详了一会,点头,身体凑上来,开始向右边操作。
身体很近,鼻子几乎抵在他的脸上,吸气吐气,都在他脸部的范围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往她的脖子下面瞟。
很白。
很软。
很……
他的脑子里勾勒出两人在一起的画面。
她喜欢有灯光,微微的光,淡淡的桔子香味,手指也像现在这样,勾起他的下巴,有时会不留情的咬。
不轻的感觉,像羽毛一样刷过他的敏感的感官。
与他极富画面感的想象不同,柳桑田像个忠于职守的美容小工,但又要装大师风范的在他的胡子上面装模作样。
这种折磨人式的刮胡子,像某种事情要开始的仪式,他必须忍耐。
还要很配合的任她摆布来,摆布去的。
等了约十几分钟,他的手已握成拳头,柳桑田轻轻的一瞥,眼波一闪。
他立即把手指松散成无力状,像个装病的大男孩,一副拿不起一根针的模样。
柳桑田满意他的表现,又拿起剃发的推剪,往他的头上推。
他偏了一下头。
柳桑田一手握着推子,另一只手扳过杨沧海头,“别动。”
杨沧海脸对着她的胸部,深呼吸一次。
她挨近了些,他呼吸又深了一点。
她边推边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男人留长发做什么?招蜂引蝶的。”
杨沧海撇了一下嘴,手在水下僵僵的保持着不动的姿势。
他在心里嘀咕,他哪有勾搭女人。
明明她招了一群窥视者。
虽然她不是故意的。
可想想还是不太高兴。
剃完头,柳桑田的手有点酸,放下手中的东西,拉远一点距离。
杨沧海立即贴上去,垂下眼睛看着她的脖下,声音微微烫嘴般的开口:“忙完了吗?”
“啊?”柳桑田背着身,拿水往身上浇淋,一边摸脖子,抚手臂,擦着淡淡茉莉香的肥皂。
该死的性感!坐后面的他,手在她腰上轻轻挨了一下。
她侧身,皱眉看他:“干嘛?”
他目光灼灼的说:“你干嘛,我就干嘛。”
大意是得一礼,得回一报。
柳桑田拍拍了水面,身体往下沉,他手寸劲上来,搂住她。
她说:“好好洗。洗掉那些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