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了,没说什么话,只是手紧紧握着锦被,好久才说:“这么多年,你恨不恨朕?”
叶知秋与回头看着他:“朕?若父皇一年前问我这个问题,我自然是恨得,可现在儿臣有了自己的家,倒是觉得那些恨和那些求而不得都淡了许多。”再说起“家”的时候,皇上发现他的眼里有温柔的光。
皇上看着他淡淡道:“你和田侧妃同我和赵贵妃当年很像,也是少年夫妻,可走到中年之后终究成了怨偶。轻慈的跋扈和我的放纵有必然的关系,若你登基,我希望你能好好扶持六宫,牵绊后宫的势力,不要被一个女人左右。”
叶知秋真的和讨厌旁人对他说他和田甜同皇上和赵贵妃很像。
在他认为,他们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情况。
皇上他既要江山又要美人,顾此顾彼,最终什么都没捞到。
可他却不一样了,从一开始他如今争皇位都是为了田甜,若没有他,这些浮名虚名又有什么意思?
皇上靠在软塌上,歇了会儿才说道:“你还太年轻,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殊不知坐上皇位的人亦是这世上最身不由已的人,你宠爱后宫,可以爱所有人也可以偏爱一人但不能只有一人,你的臣民不会允许你毁了他们的利益。”
这样的话叶知秋听得实在太多,他淡淡的驳回道:“要是一个君王连处置自己后宫的权利都没有,这样的君王做了有什么意思?”
皇上一震。
叶知秋继续问道:“赵贵妃自裁的那一日,田甜去过她的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