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遥夏高速旋转的大脑告诉自己务必冷静下来。
拍拍自己发白的脸,遥夏对着狭山旬点头,“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海神的力量变弱,所以汐鹿生的住民不得冬眠,他们通过绝食的形式加厚胞衣,而暖雪则是由于海神无法控制天气导致气温逐步下降,陆地上的人今后将逐渐抵抗不了这种严寒,这些都是光从汐鹿生那里得来的情报,你不应该不知道,因为你当时我和一起听他说这件事。]
[明里姐从来没说过要代替在舟曳祭上贡女小姐,尤其是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宣言,我不可能会记错,即便你问别人,得出的答案我相信跟我的也不会有不同。]
[至于你刚才说的向井户和纺在一起,还哭泣的事,我敢肯定没有。]
“所以遥夏,”狭山旬扣住遥夏的肩,望进她闪烁的眼睛里,“你这些记忆从何而来?”
“我……”遥夏被问的无话可说,她相信狭山旬不会说谎,可是这些记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认为是自己的臆想,尤其是刚刚才发生过的事情,画面如此鲜明,怎么会不存在?
倒不如说,这些东西就像是她知道迟早会发生,早已体验过一般……
……早已体验过?
断了绳的线索突然被连接起来,记忆如cháo水一般涌进遥夏的脑海,qiáng烈的冲击拍打着她,天晕地旋,世界仿佛围着她旋转,遥夏晃了晃身子,朝着惶恐伸出手来接住她的狭山旬身边倒去。
她知道为什么她和旬的记忆会有那么大的差错了。
因为“她”之前并没有对那个人产生特别的感觉,“她”的世界依旧由旬和jú野花这些旧友包裹,“她”对汐鹿生的反感使得自己要求转班,根本不知道汐鹿生面临冬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