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因为胞衣变厚了,所以需要更多的海水。”
“那你记得为什么他们的胞衣变厚了?”
“……忘了。”对啊,为什么,好像一点都不记得……
“…那你记得最近下过一场雪,还有光告诉我们关于暖雪的事情吗?”
“我记得下过一场雪,暖雪……我有印象听过这名字,但是其他的我就……”
“舟曳祭你还记得些什么?”
“最开始只有光他们几个人,后来大家一起参与进来,因为大人们的冲突,所以被迫中断,但是大家一起努力克服了这个困难,又重新举办起来,明里小姐也说要代替贡女小姐……”
“……明里姐代替贡女小姐?”狭山旬眼神明显变了。
“对呀!”遥夏不疑有他。
“那……明里姐为什么要代替贡女小姐还记得不?”
“……”
不记得,明明那么喜欢明里小姐,不应该不知道的,但她就是忘了这之间的缘由。
遥夏最初那一星半点的困惑在狭山旬的几个问题下仿佛被黑暗吞噬般蔓延开来,因为狭山旬变得严峻的神色表明出了问题的那个人很明显是她,而她却对这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