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子喜欢出去,他知道,且他已经向皇帝表明心意,皇帝亦做了一系列安排,不是说不去就不去的。
这道理郑玉薇也懂,近日她钻牛角尖了,顺着夫君的思路一想,觉得心中舒畅不少,她用额头蹭了蹭男人下颌,温顺地应了一声。
秦立远一手抱着娇妻,一手抱着揉眼睛发困的小胖子,将二人抱紧在怀里。
回了府,一家三口用了膳,夫妻俩哄睡了儿子,便携手回房。
刚进了内屋,秦立远健臂一展,将惊呼的小妻子横抱起来。
他垂头凝视那双点漆水瞳,黑眸愈发深沉似海。
男人身高腿长,几个大步便到了拔步床前,他将丽色渐放的爱妻放置在床榻上,挥手卸下绣金缠枝纹锦帐,随即覆身而上。
夫君胸膛宽阔而火热,虽沉重却十分让人安心,郑玉薇与男人成婚近两载,男人年轻力盛,夫妻间床事自是频频,此刻她脸颊有些热,玉臂倒自主勾上他的粗颈。
那令人心安的男性气息一直包围着她。
秦立远动作急切,热吻铺天盖地而下,让郑玉薇应接不暇,气喘吁吁。
他心疼爱妻柔声安慰不假,但到底难舍,白日那小插曲让他仍有些许在意。
爱火高涨,他含住娇妻耳垂下那膏腴,低低说道:“你是我的,哪儿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