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徐崇又跑去扶苏淼淼,苏淼淼额头上都是汗,没有失去意识但也说不出话,可能是晕血。
苏献文将她放到沙发上躺着,又翻了葡萄糖冲剂给她。
苏淼淼以前没有晕血的毛病,苏献文初中的时候跟人打架满身是血地在学校等着苏淼淼来领人,苏淼淼也只是蜻蜓点水地看了一眼不曾失态过。
这一次可能是昨晚先是被徐崇要跳楼被吓怕了,有了心理yīn影,今天看到徐崇脸上的血太过急切就晕了过去。
苏淼淼的眩晕只持续了一分多钟就能说话了,接过苏献文的葡萄糖小口地喝着。
徐崇跟在旁边,泪水大颗大颗地流着,这会他倒是顾不得再继续说他不自由了,半跪在地问苏淼淼怎么样。
苏淼淼没说话,也没理徐崇,许久之后才苦笑一下:“你以后想怎么就怎么吧,我管不了你了。”
徐崇悲不自胜,哽咽着喊:“妈……”
苏淼淼缓过来,自己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佝偻着背走回了房间,将门关上隔绝了苏献文徐崇这两兄弟。
徐崇带着泪水看向苏献文,慌不择路地问:“我要怎么办?”
苏献文身心俱疲,他还只是一个旁观者,身处矛盾中心的人不过是相互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