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公共场合抽烟就是不对的。”徐崇说得一板一眼。
“确实不对,”苏献文很好说话地掐灭了烟头,“你看你就是个根正苗红的三好少年,连抽烟你都看不惯,湘淮市背后的腌臜事多了去,非要扭曲自己的观念去混着有意思吗?”
也不知道是被苏献文的烟味给熏狠了还是怎么,徐崇终于没有继续梗着脖子唱反调,而是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只是觉得我的人生我有权力做主。”
苏献文停顿了一下没说话。
徐崇的想法当然没错——理论上来说徐崇当然有权力做主他的人生,早就已经不是封建社会了,哪怕是监护人都不应该过分gān涉徐崇的选择。
“我已经受够了!”徐崇突然发狠疯狂地抓着自己,“我都快要死了!你们什么都不懂,你是站在什么立场高高在上的对我说教?我不喜欢不乐意!我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的,你们可以闭嘴吗?!徐崇你要这样,徐崇你要那样,我到底是在为谁而活?!”
徐崇指甲留了一段时间没剪,苏献文一个愣神的功夫他就将自己抓得鲜血淋淋的。
苏献文赶紧抓着他的双手反剪在后,同时朝外面大喊:“妈!”
苏淼淼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徐崇脸上的血,她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嘴唇不断地哆嗦着。
“妈,有绷带创口贴什么的吗,先给他止血!”
苏淼淼应了一声,然而她还没走出去两步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苏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