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你为徒以来,今天是我头一次出山,你可知道这是为何?”玄鉴开口,声音里没有往日的敷衍之意。
苏献文觉得自己不该回应的,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让他摇了摇头。
“若是妖界不生动乱,我就在dòng府里终了余生,你也可以继续没心没肺地过活,我们相安无事最好。”玄鉴说到这里眼里才有了些轻微的神色,他匆匆将几十年的时光数过,“妖族开始入侵人界的时候,我又想也许可以缓缓,万一他们翻不过边界知难而返呢。”
玄鉴的语气莫名柔下来了一些,但这一瞬间的温柔更像是一场错觉,他步步bī近苏献文,带着令人心惊的威压。
“但现在妖族打到眼皮下来了,我们都逃不过。”
苏献文来不及去想玄鉴口中的“逃不过”是什么意思,他只能看出玄鉴对他毫不掩饰的杀意。
话中口中转了又转,苏献文最后也只能无力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玄鉴已经走到了苏献文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任性的小孩:“别怕,会很快结束的,你不用知道太多。”
苏献文想逃想避开,但他不知何时被玄鉴钳制住了,手脚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看着玄鉴朝他伸出的手,苏献文心中各种情绪翻滚,他哪里能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师父会亲手来取自己的性命,亏他在青阳山修炼多年此时竟然连一招半式都使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玄鉴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