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没有杀死你们的妖王……但这不代表我没有这个能力。”玄鉴一步一步走近九尾狐,与此同时,九尾狐身上的束缚也在不断地收紧勒得他体内的骨头寸寸断裂。
玄鉴漂浮起来,停在九尾狐双目之间,伸出手,“但他也离死不远了。”
玄鉴的话音落下,九尾狐的魂魄也被他生生抽了出来,然后一把捏破将其彻底扼,杀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不给。
几千年的九尾狐就这般死了,轻飘飘的连点重量都没有。
苏献文呆在原地,无言地看着自己的师父玄鉴以堪称残忍的方法一一处理他们周围的妖shòu。
“师父……”苏献文小声开口,这样的玄鉴太过陌生,完全无法与dòng府里不问世事的糟老头对应起来。
玄鉴闻声看向苏献文一眼,这双好看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看着苏献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良久,他开口:“没想到在你手上烛龙剑还能被修复。”
苏献文想说这剑不是他修复的,但这句话好像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他能挥动专属于妖王的烛龙剑,仅是这一点就藏了很多苏献文不敢面对的含义。
师徒四目相对,中间躺了很多妖shòu的尸体。
山下被方才的混战弄得破破烂烂的,连刻着青阳山的石碑都不知何时碎了,一地láng藉再难看出这里是青阳山的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