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素色窗帘带着一圈穗子扫在红地毯上,小小的圆桌上摆放着两个人点的宵夜:一份面条,一份沙拉。
面条是季迟的,沙拉是陈浮的。
陈浮用叉子叉了一个紫葡萄。
他尝了一口,味道还行。
他又用叉子叉了一个绿葡萄。
季迟吃了两口面条,他挺饿的,但是晚上吃面条还是有点油腻,他的目光落在这颗葡萄上面,他问陈浮:“水果甜吗?”
陈浮将自己的沙拉盘往季迟那边推了推,但在这之前,季迟更快地一倾身,从陈浮叉子上咬走了那颗葡萄。
他咬了两口尝了尝味道,然后评价:“还行,挺甜的。”接着他将自己的面条卷起来送到陈浮唇边,说,“试试我的?”
陈浮看着季迟。
季迟镇定地看着陈浮。
陈浮说:“你……”
季迟眼明手快,将手中的叉子往前一递!
陈浮:“……”
他嘴里被塞了一嘴的面条。
味道还凑合吧。
……
……
好吧,说实在的,挺好的,非常不错。
还想再吃一口。
还想再被喂一口。
餐厅中的音乐在这个时候恰好从舒缓走到欢快,如同淙淙潺潺的泉水突然来到九曲十八弯的地儿,使得每一个转折都带着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