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过了两刻钟,他偏过头,身侧已经没了耿宁舒的身影。

四爷心中一紧,猛地坐起身来,发现她提着裙子站在小溪里玩耍。他松口气,舒展了筋骨起身走过去。

她的鞋袜就放在岸边,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在水里很是扎眼。

大中午的还挺暖和,不至于被溪水冻着,四爷就没打搅她的兴致,“在玩水?”

“爷醒啦,”耿宁舒看到他,笑着将一个木盆递过来给他瞧,“奴才在摸螺蛳!都说明前螺赛肥鹅,晚上可以加菜了。”

她的笑容那样明媚,比头上的山花还要娇艳烂漫,四爷的眼里也染了笑,在旁边看她。

耿宁舒一点也没被影响,照样摸得很起劲,可核桃白果的压力非常大。

白果先顶不住了,“格格,这里已经能炒一盘了,要不就摸到这里?”主子爷这样看着,她手脚都僵硬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核桃也帮腔,“螺蛳还得吐吐沙才好吃,是不是要先拿去厨房处理一下?”主子爷难得只带了格格出来,当然是要多单独相处才是,她们在这碍什么眼。

耿宁舒想了想也是,同意了,“那就快拿过去吧,跟他们说,要爆炒的。”

其实看到螺蛳和笋的组合,她第一反应就是来一份螺蛳粉嗦嗦,可惜这笋子没有腌成酸笋,缺了灵魂。再说了,四爷就算再纵容自己,也没法接受自己吃那种臭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