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岭,客栈
“护法,三天之内超过十次袭击……”厉言一脸苦笑着对天残缺说,“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兄弟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我知道。”皱了皱眉,天残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泡得浓浓的苦茶。
这几天,那些护镖的兄弟虽然辛苦,但也还可以轮流休息。而他,为了应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突袭,却必须一直提着精神注意。因此,这几天负担最大的,无疑是天残缺。
确实不行,现在目标太大了,倒不如……想着那几口大箱子,天残缺感到了一丝头痛。
“你先出去……还是让弟兄们分两班看守。”沉吟着,天残缺说。
“是。”点了点头,厉言退了出去。
在厉言离开后,天残缺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到了放置箱子的角落。
“叩,叩--”敲了敲箱子,他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无奈。
“算了,”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他喃喃着说,“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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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岭,酒楼
“傅云归,你看那个人!”靠窗户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有着大大眼睛,长相可爱的少年对另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