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天残缺怎么样?”打断了厉言的话,神秘人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他……似乎一开始就明白温铭不过是一个小角色罢了……”犹豫了一下,厉言说。看他此刻的样子,哪有半点平日里的粗豪?
“我问的是,他对天下宫有几分忠心。”神秘人的声音依旧很轻柔,但厉言却不由微微哆嗦了一下。
“似乎没多少。”将头垂得更低了,厉言握着的手满是汗水。
“……似乎?”神秘人的声音加入了点点抱怨,“既然你每件事都弄不清楚,我又要你干什么?”
“大人恕罪!”猛的跪到了地上,厉言的额头顿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汗,“虽然天残缺每件事都用心,但仅仅是因为他是天下宫的左护法而已。除此之外,他不会多为天下宫做一件事!因此,属下以为,他对天下宫并无忠心可言。”
“这样就对了!”声音轻轻的笑了起来,带着些许愉悦,“我不要什么都不确定的废物。厉镖师,你可要多多注意了。”
“谢大人教诲。”在说这话时,厉言粗壮的身体甚至颤抖起来。
“……”跪在原地,直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厉言都没有听到神秘人的声音后,他才敢微微抬起头。
风从破洞处吹入,将那层不知从哪里来的纱帐吹起--纱帐后,早就没有了人影。
见神秘人已经走了,厉言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
“不要什么都不确定的废物?温铭他就是什么都确定,才……”突然,吹入屋里的风猛的变大了。
打了一个哆嗦,厉言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几层衣衫都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看也不敢多看一眼,厉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就匆匆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