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丁芒夏的戏。
她今天戏份不多,一幕是带戏里的徐屹扬他们去加油站,还有一幕是回来之后想让徐屹扬兑现昨晚的话,同她春.宵一度。但是却不知徐屹扬已经怀疑了老板娘的身份,在她以为就能得到他的时候,被徐屹扬反剪住双手制住她,套出了她的话。
开拍前,何熹年还对她说了一句:“我尽量轻点。”
丁芒夏连忙说:“不用不用,重点也可以,正好让你出出气。”
何熹年:“……”
最后这场戏,又NG了很多次。
陈凯走过来给何熹年讲戏:“熹年啊,你制住她的时候不够有力量。钳制她双手的那里会有一个特写镜头,她要表现挣扎但是挣不开,虽然你的表演看起来没问题,但她显然没有真实感,挣扎的时候显得过于刻意了。”
丁芒夏听懂了,这其实是她的问题,她还没有何熹年那样不借用外力都纯熟的演技。
何熹年钳制她的时候确实没有用什么力,她稍稍一挣就能挣脱开,所以要演出挣不开的样子反而有难度。
导演讲完走的时候,丁芒夏小声跟何熹年说:“你用力,没关系的,我不怕痛。”
何熹年看了她几秒,淡淡应了一声。
这一次,何熹年制住她的时候,手上就用了力。
丁芒夏手腕的痛感很清晰,脸上也自然地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说完台词,何熹年重重地撒开手,将她甩向一边,然后便走了。
“卡!过了。”
丁芒夏撑着床坐起来,轻轻揉着手腕,已经有淤青了。
何熹年视线触及到她的双手,眸色微凝,丁芒夏察觉到他的注视,仰头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来来来,熹年赶紧准备一下下一场,今天的拍摄进度很紧张,大家打起精神!”陈凯举着喇叭喊话。
何熹年点点头,临走时又深深地看了丁芒夏一眼。
丁芒夏在无人区的拍摄结束了,明天就可以先撤了。
等待晚间盒饭的时候,电影里饰演徐屹扬的同伴之一,也是刚来那天要借衣服给她穿的那位男演员在她身边坐下,关切地问:“你手没事吧?”
丁芒夏愣了愣,笑着道:“没事。演员嘛,拍戏受伤是正常的,我这个都不算伤,很快就好了。”
“我有带活血化瘀的药膏,收工回去后我拿给你。”像是怕她拒绝,贺祁文又补充道,“擦了药会好得快些,不然明天可能肿得更厉害。”
丁芒夏看了看自己的手,“那行,谢谢你了啊。”不好意思地抿抿唇,“我还不知道你本名,只记得你剧里的名字。”
贺祁文一怔,玩笑着说:“我已经没人气到这种地步了吗?”
丁芒夏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平时学习工作的时间多,所以……”
“没关系,我确实也不是很火。”贺祁文打断她,“我叫贺祁文。”
“啊,我叫丁芒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