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萝眼神不着痕迹闪了闪,回道:“检查过了。”却没说是否有不妥。
辛虞知道这宫里水深,论心机论地位,她都无足轻重。该问的问过了,该提醒的也提醒了, 她便肃着脸安静地立在一边等待, 在心里祈祷容贵嫔能平安生产, 尽量不给对方添麻烦。
不多时, 旁边翊坤宫住着的严嫔和叶才人也到了, 和她们同住一宫的许贵人却没一起,大概是还在慈安宫没来得及赶回。
严嫔脸上带着些急色,一进来就问起容贵嫔的情况,不过问得比辛虞仔细些。待碧萝一一回完话,她这才扫了眼屋中,见到辛虞,点了点头以示招呼,转头又问碧萝:“昭嫔身子未愈,怎么也不搬把椅子来。”
“是奴婢疏忽。”碧萝顺着严嫔的视线望过去,反应过来,忙叫冬蕊去搬锦杌来,又福身向辛虞请罪,“小主恕罪。因心中记挂着贵嫔娘娘有些慌神,不想竟无意间怠慢了小主。”
到底是自家主子出了事,再镇定也不若往常那般滴水不漏。辛虞觉得对方是真慌忘了,没计较,摇头表示无妨。
冬蕊很快搬来了两个锦杌,辛虞和严嫔一人一个坐了。至于叶宝林,空间有限,一会儿还要陆续来不少人,只能委屈她站着了。
又过了会儿,翊坤宫后面寿昌宫住着的万宝林也到了,例行问过容贵嫔的情况后支支吾吾说田嫔言道自己身子不适不便前来。
严嫔听完立马去看伤势更重却已然到场的辛虞,万宝林见了,微垂下头,面上浮现几许尴尬。
恰在此时,被人一路拖着跑过来的太医和陆昭仪前后脚赶至,解了她的围。紧随其后的,是面色肃穆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