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憋屈道:“我装听不懂,给搪塞过去了。”
秦鱼又是一阵大笑。
笑过之后才道:“关于韩国想将韩国公主嫁给大王的事,我也是才从大宗正那里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韩非也参与其中,也是,他是韩国的宗室,是因为当年韩王的事才入秦的,他既然是为韩王入秦,如今他心系韩国,为韩国公主打算也是理所当然的。”
秦王政郁猝道:“韩非就算再有才,叔祖再看中他,他心不在秦国,不在寡人,我也不会拜他为师的。”
他这又是寡人又是我的一通说,可见他是真的给气着了。
也是,秦王政带着满心的期待和欢喜来,结果却得了一个心不在他的结果,失望之情可想而知。
他没有当场拂袖而去,真的是年纪尚小,秦鱼又教的好,让他懂得礼貌,更因来之前秦鱼跟他说的“礼贤下士”的道理,不仅让他听韩非说到最后,还按照来之前说好的,拜他为客卿,让他随侍左右教他读书和治国的道理。
秦鱼之前只想到了韩非的才华,暂时
忘记了韩非一生都在计谋“存韩”的事迹,如今听秦王政这么一说,也觉着让秦王政拜师韩非有些不妥了。
秦鱼道:“是我欠考虑了,就这样有师徒之实就行了,咱们将他的学问都学到手,将他的著作都留下来,至于他本人的心在哪里,由他去吧。”
总不会他将秦王政教的不去灭六国了吧?
秦王政听了秦鱼的话,这才满意点头:“就是这个理儿,咱先将实在给占了,至于名分,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