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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灯+番外 南北制糖 1063 字 2024-01-03

长幸头着凤冠,宽袍大袖的衣裳盖到脚面,后头还有几尺长的拖尾。两红线的玉石垂耳系在冠的两边。

随她打扮完了,一动一晃进了册礼的殿堂接受群臣行礼,与同样盛妆的窦矜登入未央宫主殿,坐北朝南,有百官陪位。

长幸与窦矜行肃拜礼,对祖庙的供牌行稽首礼,随后相对。

这儿有个细节,本该是长幸先对窦矜行肃拜称臣妾,然而在她弯腰时,窦矜也礼尚往来地拱手而拜,在他眼中礼法是给该给的人,至少她并不比他卑微。

这就是窦矜长在黑暗里,生在黑暗里的嚣张和真实。

若臣子反对。

他会克服。

此后分瓢合卺,共食,授皇后印玺,让外边的黄门故吹三通,巨响的鼓声毕,便开始有乐队敲编钟以高歌汉室。

帝后要共行赏,命大赦天下以普天同庆。

一声声恭贺响彻屋中、殿外,屋内有权臣,是他们的帮手也是对手,屋外也有虔诚和狡猾的百官。

但是眼下一切和乐,普天都在为他们的结合庆祝着。

窦矜伸出手。

长幸浅笑,一截未涂蔻丹的素手交付过去,被他握住共同行出了殿门,受天梯底下的群臣抬仰跪拜。

“我们是夫妻了。”窦矜朝着阳,忽而说,“而我等这刻已良久。”

长幸看着他的侧脸,回想起来的却是在养龙殿外对他描述的盛世景象,还有他当时披血的破碎感,她何其有幸,压宝坐庄赢得了这场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