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善面庞黝黑,扬起硕大的苹果肌,又尬笑了几声,“哦,是。”
这时有人胜出,判者按着名呈报。
“丙桌,沈楼沈姑娘胜。”
班超嘿一声,“这么快?”
往前探了探,结果眼前一片白雾。
他忽然明白了窦矜此前的反应。
牙齿咬住上唇忍住要捶地的冲动,打仗结束了跟那出馊主意的下属切磋一顿、
随后故作不尴尬地嘀咕,“竟然是个女子。”
“班善,你的棋学的如何了?”
“啊”班善已经无地自容,想要捶胸而嚎,“军师说,说卑职近来有些进益。”
窦矜来了西域以后,少数乐趣之一,便是拿班善逗乐子。
他下巴一扬,“你不是一直想下场么,去,跟这沈楼的沈姑娘对一局。”
“”
三局两胜,三局之后棋者可自选退场或继续。
长幸朝判官和对者都拱了拱手便要离去,不料出了帐子没几步被一苍髯如戟的紫面大汉拦住,“沈姑娘,在下想同你再对一局,你看如何?”
他长相虎口拔毛一般,粗壮威猛。
这样的大汉,她虽只见到过一次也难忘,即刻想了起来他是那日骑在前头拿旌节的都尉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