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劳烦你将我在闭门前送出去,百事孝为先,我的事耽搁不了。”
她说完这话,又动了动脑子。
凭论窦矜的骑兵日行千里,而这马车大而繁琐,马儿又是寻常的农马,怎么也跑不过官兵的速度。
“等等。”
马夫闻声,便长长吁了一声。
马儿疲惫地顿下来。
“怎么,你不去了?”
“关门不久就阖,赶不上了。”
照这个速度,她到了关门,神女的画像都已握在关门的士兵手里核对,她一定逃不过。
马夫隔着门为她出主意:“我看姑娘衣着贵重,出钱也爽乐,干脆再花些钱跟那关门的老爷们求求情得了。”
“我幼时被抄过家,从那以后最怕同官差打交道了。”
她怯懦的语气张口便来,旁人听不出破绽。
假装哭了两声,“岭北临河,可有乘船的泊口,拉我去那处罢。”
长幸上了船自陆改水,她过了第一道关门,心下无助惆怅,又松了小口的气。
之所以改走水,是她清楚,这里的陆敌匈奴靠岸生活,没有发生过水上的战役。
陆兵的联络关节就比水兵的更多,更敏锐,岭南这种高山区域,水兵必然会比陆兵更迟钝,它们不受军事的重视,还是未曾深入开拓的军法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