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郑继吉,你比我内人还年纪轻,喊句郑大哥就行!”
说罢,应该是到街上给她找大夫去了。
长幸听这姓郑的商人口音,跟她在岭北岭南时都有些不同,思忖她会不会被水冲出了地界,那月阔格儿又返回来坐在她床边。
这回,她开始按捺不住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掉到水里去的呢?”
“我赶路,夜里踩空了所致。”
长幸狂奔出了南北坡以后就再也跑不动了,筋疲力尽地挪着两条腿走,她使钱乘了一匹大马车。
那马夫车刚送完一大车流民回乡,看她穿戴不凡却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脱口便要他载人往岭北去,盯了她几稍。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陛下神女亲恩西济城,一大堆人都赶着今天回西济,我拉了大半个月,只听从岭北回岭南的,姑娘还是第一个要从岭南ᴊsɢ去岭北外的呢。”
长幸浅笑,端站着,“凡事都有例外。”
“那明日吧,我去岭北拉客时也将你捎上,那样顺路,今天我先打烊了,老婆还在等我归家呢。”
长幸拉住马的缰绳,“就今天,你开个价。”
“姑娘是遇上什么急事了?
“嗯,我去奔丧。”
马夫看眼天色,“我送完姑娘,就得赶夜路回来了,三倍的钱,你看成不成?”
一路上忽然多了许多未名的兵甲,还有那追逃凶犯的城中侍安都一股脑窜了出来。
最近的时候贴着马车而过,马夫相看四周,“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在门外冲她嚷嚷,”姑娘,只要这城中大老爷们一忙,必定是有犯下事的,衙门赶出来抓人了,那城门八成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