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留下的一个死士要跟上,被他喝退,“干什么!”
“陛下,宰相吩咐,要寸步不离跟着。”
里头传来委屈地哼声,永帝一抖擞,“听歌行的话,那连朕的话都可以不听了么?”
“属下不敢。”
门关后,死士附耳听动静。
有些细碎的低语,听来暧昧。
来之前,永帝可没说是来找长幸。
他想到秦娄的嘱咐,还是不放心,低声唤了外头的侍从过来,“你去通知一声世子,陛下同神女在一处,快去。”
屋内。
“说说,歌行到底瞒了我什么?”
“他瞒你的,有很多。”搂到他身上去,靠在他怀中,吸了吸哭声,“比如,其实窦矜对我不好,总是骂我。”
“哦?”
他回抱住她,壮硕的身体像一堵沉闷压迫的墙。
感受凉凉的小手摩挲在他厚实的腰后,一阵清爽的快意,也反摸她的背脊,笑着问:“还有呢?”
长幸提起指尖,将他的脖子搂过来,附在他耳边轻轻哈气,痒的他眯起眼睛。
“秦娄没有告诉你,”她瞄准了穴道,圆润的指尖摁在那里,同时听到自己一声快过一声的穴道,抬高手,压低了声,“我是个鬼,根本不能生孩子。”
永帝还没来得及做出惊讶或质疑,奇怪的任何一个反应,脖颈处就忽然剧烈疼痛,似掉下一块生肉一般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