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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灯+番外 南北制糖 1068 字 2024-01-03

那些人见他顿住脚步,以为还有回转的可能,等候了半晌。

秦娄终究没有回头。

他这般,如同亲手掐灭了最后保留住的一丝旧情和温柔,让那些有关长幸的过去都随风殆尽了,消失的一点不剩。

长幸被绑在刑架上,结结实实给冻了一晚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汉营中去。

张营中确有他们的眼线不假。

秦娄深知渗透的后果,他身边的人非亲信不用,警惕心达到了严丝合缝的地步,不给任何外人横插一脚的机会。

他们的人一直打听不到最关键的机密。

绑架案以来他们只知道长幸被关押在何处,那囚鸽院,院如其名,铁桶般连一只鸽子都飞不出来,多余的也进不去。

进出内外的防卫一概由秦娄及其前朝死士把控,完全独立于张营之外,不得外人插手,唯一的接触便是张立允和那左贤王。

而张立允每回带着左贤去囚鸽院,也必会屏退闲杂,选择孤身行动。

长幸除了第一夜看押在张营之中,此后两日便窖藏在囚鸽院,一律不外示。昨晚去了楼阙是第一次,又堂而皇之地将她绑在露天的火刑架上,受皮肉之苦。

纸扎上三言两语,道长幸一夜之后被松绑,两腿站不住,扑在了地上昏迷过去

营帐中的气氛低至冰下,连空气都冷凝住了,再低一低,便将人直接冻断。

众人凝神屏息。

耳里分辨着那纸扎被窦矜攥成一团,又一段一段被捏成粉碎的裂响,

更是眼观鼻鼻观心,情绪都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