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外表,这病美人算的上,可其他的,就跟寻常人并无迥异。
那扎起细长发辫的男子金衣辉煌,衬托的那张脸越来越黑,其他包括张立允在内的其他人,也都很失望。
画像里她虽然没有三头六臂,可起码不是这么个要死不活的样。
张立允撇了眼帷幕后静观的人物,有些尴尬。
转头面对秦娄时已经眉头微皱:“秦世子,神女怎会这么瘦弱?”
秦娄面色如常,淡然回话,“我们的人为了夺她,万不得已用了些毒,她本是阴弱体质,用了药自然会体虚,养养便好。”
张立允对面,秦娄隔壁的补充,“予王殿下如若是娶她,那可要当心。这个女人她是个蛇蝎心肠,拿刀捅我们的兵毫不手软。”
一听这话,几人议论起来。
那外族男子再也忍不住,走过去质疑静坐的秦娄,“她这样也是神女?你在糊弄我吧。”
他的口音生涩别扭,长幸猜到了他的身份,是二单于中年轻的那个王子,左贤。
是他杀了李凉。
深仇大恨摆在眼前,她不能手刃敌人报仇,反而任人摆布。
本不欲多言,可听见了方才他们议论中透露出的那个“娶”字,如听见汉人的东方夜谈,打仗不再沉默。
开口便要否认自己,“我不是神女。”
秦娄的两道目光,立马朝她射过来。
语气比方才更冷了几分,“她的话一分都不可信。”
又调转回去,与左贤王对视,“你信她还是信我?画像你看过了,这就是同一个人,何况仅仅是一枚耳坠,就拿捏的那窦矜今夜不敢攻城,若还不明了她的价值,便是蠢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