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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灯+番外 南北制糖 1050 字 2024-01-03

窦矜看向他气愤到接近扭曲的面孔,不再称朕,僵持之中,侧脸道,“进来吧,站着不累吗。”

脚步声踏在孟常耳边,他连忙垂下头遮住失态的表情。

掉泪的视线里,见到一双棕黄绣花鞋,上边一片稻穗纹叠绣穗花银丝的裙角。

长幸在外听了良久。

孟古驱赶匈奴之功,累计二十余年。

宋史上岳飞经历靖康之耻,终生抗金收复故乡,因宋帝赵构求和,换来宋帝赵构十二道班书,入狱含冤而死。

岳飞受冤之痛,百姓被再次抛弃的痛苦,全都无以名状。

而孟古为信念慷慨赴死,铮铮铁骨,他的精神和肉体都没有败给匈奴,却败在政治斗争和统治阶级的一朝自利自挽之下,被以黑描白。

如若欧阳等主张的罪名成立,孟常要被贬为庶人,孟家军被新军收编,集权于中央,孟古连带孟家军都成了历史上的奸恶。

那之前那些堆骨化土的士兵,将化为一缕说不清的冤魂白白牺牲了。

可长幸不能批判欧阳宣为绝对的恶人。

孟古不是岳飞,孟常不是岳飞,孟家军却拥有和新军不相上下的威信力。

封建王朝的统治不会允许任何一种势力超过自身,几千年来都是如此,窦矜左右不了所有朝纲,长幸亦然无法改变关键。

欧阳宣也不是秦桧,为了政治的稳定,他有他作为文人要坚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