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幸好久没能出宫,如今事情一平又ᴊsɢ恰逢这样的佳节,自然想着出去走走。
她起了床便收拾好,逢上他下朝便跟着一路去了书房,待留下的几个朝臣同窦矜议完事后,邀请窦矜今日一同出宫。
“今日月圆,等宫内的祭祀仪式结束之后,我们带些人马溜出宫去罢?我想去西市,上一次去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都快忘了那里的热闹了。”
长幸两手圈住自后抱住他的肩,姿态亲昵。
“可以。”
没有外人在,他将她拉到自己怀中坐着。
看她侧脸的腮微微红,像是被风吹得,俯身亲了一口,继续写字,“你穿的太少了。”
“哎,我今日又起晚了,辛姿和其他婢子轮流叫我,可大声了。我不听劝,还是赖了两回。最后只能急急忙忙的出了门,觉得冷,但想想待会儿得去换祭祀的衣服了,遂懒得再返回去弄东弄西的。”
女儿家的嗓音,零零碎碎地响在他耳边,很悦耳。
作为御尚,之前长幸尚且跟得上他的步伐,他起她也起,甘泉殿全则一打水,洛女阁也会燃起灯火。
两人未成婚前并不宿在一处,可自打破了禁忌,晚上又都喜欢在洛女阁的床上玩些不为人知的花样。
古代没有温室效应,入冬早气温低,十月中天气越来越冷了,体力较弱的长幸难免起得迟一些。
而他晚上跟她闹完后,会自己起身从洛女阁回到甘泉殿,一大清早雷打不动地到甘泉殿旁边的书房等着上朝。
“武夫体力真好。”长幸感慨,摆摆首,“动的是你,累的是我,这桩买卖好不划算,看来是我吃亏了。”
窦矜写了几个字,还是写不下去,他喉咙里一痒,对着她耳朵憋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被人嘲笑的长幸将他搡开,“你还有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