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除去朝政隐患,窦矜大肆清内,也将封锁的曹阳以内翻了个底朝天,派出了一队如影无综的死士来追杀程药一党,就差掘地三尺,料他们难以逃出生天。
“为什么会这样收绿死的时候,我说要将那人找出来碎尸万段,却不曾想过那个人会是他,他当时还安慰我,会替我留心。”
长幸眼中空茫,但必须接受如今的现实。
并肩多年的人站在了对立的阵营,她和程药为各自所维护的利益斗的头破血流,势必都要取掉对方的性命。
“亡命之徒不必谈感情。”
画既成,长幸管他要,还没看几眼就被他给收到了竹筒里。
“画的是我,我看几眼都不行?”说着挪过来伸手抢夺,窦矜抬起手阻止她的抓挠,单手搂住她的腰但不肯给她,“我拿去是有用的,采纳议亲须得新妇闺像。”
她哦了一声,退回去,无聊地玩弄手中入画的玉佩。
窦矜不想她失落,遂重新开口,“你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尽管道来,我都给你。”
边说边摘下腰间的匕首,放到案上,“刀鞘太重,我让人打了银的方便你携身。“
长幸上手那银灿灿的东西,呼啦拔出来一半,换了新外壳,它顺畅了许多,锋边闪着伶俐的冷光。
”你上次下手还是不够狠,没把秦燕一只胳膊直接砍下来。”他轻笑,“不过这把刀还未喂过血,在你手上算是开了光。”
说完,收起点笑容,“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她颔颔首,呼啦一声又合上刀。
“不要轻易相信宫内的任何人。”他又嘱咐。
长幸愣了愣,依旧点点头。
随即道,“我没什么想要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