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未顿,嗯了一声。
雀台的十八酷刑每一道,都非一般人可承受,再大的秘密也要丢漏一二。
“终于,那问出了什么?”
“程药确为前朝人,是秦国的公子。”
“公子?”公子的称法,在秦皇室子弟才有,长幸意识过来,眉头微蹙,“那该是秦二世的至亲了。”
“他是秦二的鼠尾,秦灭前一直效劳秦二。”
“可秦二已经死了,秦也覆灭多年。他是为向汉朝报仇雪恨?”
窦矜良久落完最后一个笔画,抬眼同她对比了对比,还是真人更生动美妙,只是愁眉不展多了一丝忧郁气息。
“不单单是报仇雪恨,”窦矜丢下笔在水洗中,眉间染上肃杀的郁色。
“他还想复辟。”
取而代之,然后复辟。
第1章 婚前逛西市
复辟,好大的野心。
要和所有历史作斗争,好滔天的勇气。
若政权颠覆,轻,社会动荡,重,百姓再回水深火热,更别提是秦二的那种短命王权。
他们怎么就不想想,秦二的灭亡有它灭亡的原因,二十年前没有征帝,也会有别的领头人物在洪流中顺势而出,将它灭尽。
小隐患不除便会渐渐成为大患,且这帮人次次直取王命,在宫内渗透得非一般严重,也难保如今宫内还有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