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是套清爽的单衣,薄薄的素纱轻软,有淡淡的熏香,不再是昏倒前又是泥又是汗的腌臜味道。
靠在他怀里调了调位子,找了个舒适的角度,“我今天有点吓到了,程药给我喂的什么?我就一下子说不了话,浑身没劲儿。”
“迷药。”边说边一拍她的脑门,她哎呦一声,搡了他一把。
“干什么?”
窦矜将她腰身搂住,拉了回来,“蠢,你怀疑程药,派陈鸾他们去就行了,自己跑进去能抵什么用,还差点被人绑走。”
她今天倒真是将他吓到了。
对于程药来说,是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对他而言何尝不是差点就与她失之交臂了去。
“我这还不是担心你们当时计划有变。”
“程药可能是被我激的,他看出我怀疑他了,只好提前动手。”
她也有想骂他的地方,又搡了他一把,“之前和我商量你可未曾说会去西南方向,怎么就以身试险了?明明知道那里会有埋伏,要引蛇出洞也不能拿自己当诱饵吧。”
“我有把握。”
她无语,嗔怒,“把握个头,你总是临时擅作主张。”
窦矜柔声哄她,“不深入险境,怎么套的出真正的细作,他们来历复杂。程药潜伏这么多年,想要刺杀我,还要抢走你。”
“为什么呢?”
她一想程药,便觉得头晕眼花。
遂软软地靠回他身上去,搅着他的一块衣袖反复思忖,“那些人武功甚高,连我的武婢也牺牲了,我听见程药喊秦燕、秦燕的——那个文官是前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