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坚持了一会儿,武力远在一般人之上,连孟常都跟他们打成平局,想必方才那些侍女便是死在他们的手上。
箭雨发来,那刺客仍旧以肉身为出口处遮蔽,倒下之后,陈鸾派人紧紧追赶。
马车仍在,马儿不见了,目及之处已经无了程药的行踪。
窦矜抱起意识不清的长幸往回走,孟常认得那刀,将那匕首捡起来入了刀鞘,递还给他。
他接过刀,上面凹凸的刻花硌着他手中的脉络,胸腔起伏不平。
“搜,立刻封锁整个曹阳,搜刮程药和他的余党,别让他们出城。另将活捉的带去审,无论什么手段,必须审出他们的来历。”
夜里,星河灿烂。
洛女阁屏退了众人,悄然静谧。
有暖呼呼的鼻息在她脸上掠过,长幸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眼底满是血丝的窦矜。
都还活着,她微微一笑。
应该是分不清在梦境,还是现实当中。
那抹笑荡漾如水纹,在他眼底划了几圈,忍不住俯身以唇去蹭了蹭她的嘴角,汲取完上头的温度,又亲了一下,“笑什么。”
“嗯,我想我醒了。”
她伸手上来,轻轻摸摸他长得茂密的眉毛,又往下碰了碰他的睫毛,又长又密,美男子的标配。
其实他的眼睛很漂亮。但因为性格很冷僻,动不动大发雷霆的,使接触他的人都考虑别的去了,谁还管他是美是丑,好不好看呢。
他眨了眨眼配合她的玩闹,睫毛如笔刷上下抚过手指,麻得她立刻将手收回来,“又好像不大清醒。”
窦矜轻笑,推着她靠在自己身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