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众人击节而赞,纷纷喝彩。
窦玥在后看着,心怀惆怅——他未曾用一届女子的身份拘束她,而是让她走到了众人面前发挥才干,还与她亲昵的那样自然。
可好物不坚琉璃易碎,这种恬淡的风花雪月真能长久?此前在公主府对长幸所言,句句出自她肺腑,她早早预料,长幸会走的,迟早会走。
第1章 需要与喜欢
秋色明媚,射场内的几株黄杏在光熙下如碎金流转。
“袅袅——?”
男子们继续试炼手法,归来的长幸见着她们面露喜色,随即摘了头间辛姿为她所簪的一枝秋花,弯腰递给翁主把玩儿。
小丫头刚会走路,粉面玉圆的让人闻之喜悦,“她长得好快呀。”
“女君子也越发出挑了。”窦玥夸赞她身上微妙的变化,又让乳母抱起孩子,自上前去跟窦矜请示,“臣请跟陛下借一会儿御尚,太妃在长林宫等她呢。”
窦矜正在试送来的新武器。
太妃找长幸这还是头一回,他以手来试牢度,期间只淡淡瞥了窦玥一眼。
“做什么?”
窦玥瞧他面上不在意,实际跟母鸡护崽似的,淡笑着解释:“几位公主们都到了适婚之年,找她一起商量公主们尚婚的婚事。”
窦矜嗯了一声,这才放人。
频繁进出宫中总是不便,既又要她过来管家便回住了长林,不同的便是这次她带上了自己的女儿真宁,到了长林殿,太妃处在浓郁的茶香之中,一抬眸便唤她们二位过来。
那黑檀木的案上摆了些漆盘果点,并几摞活页竹册,“吾倒是有几个中意的,陛下交由吾处理,可一个人哪能轻易拿定主意,遂请御尚也来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