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入宫,百官众宫人都过来迎待,宫中立刻集宴一日。
宴会设在琼露殿。
殿内金碧辉煌,展袖的女姬慢歌细舞,帝后婚事又在几位臣子的口中提上议程,谁知窦矜忽然改口,说他不娶董维尔,改立神女为后,这样一来天子神女还可以共治朝政。
公然悔婚的言行一出,满座皆哗然。
那臣子们再次目瞪口呆,先不论他后半句,单前半句就够有问题。
但不好当面冲撞,只能避重就轻地告诫,“陛下为一国之君,可是要言而无信?!”
窦矜面不改色饮下一杯,方让那编钟乐队停下。
“卿先请安。朕自知有愧,明日便会亲自登门请罪,不日封董家女娘为浩然翁主,赐田宅丰帛,日后她出嫁,朕自当再备上厚礼一份,自不会寒了董尚书的心。”
“这这这这……”那臣子语涩候封,“这无先例!”
窦矜持起玉爵,势必再气他一气,浅笑,“便从朕这启了,卿可口渴?来,朕敬你。”
这事很快传到了后宫中去。
暌违半年,窦玥带着真宁再来到这处射场时,那未来的帝后二人,正在六郡良家子的灼灼目光之中投壶。
大家都着着飒爽的武装,唯有长幸依旧是御尚打扮,宽广直袖,大约是他们先玩了这游戏,临时起性也带着她一道玩儿的。
在关山她被养的丰润了些ᴊsɢ,仅露出半边身子和脸,也能看出点螓首蛾眉,桃羞杏让的女子风致。
她站于窦矜身前,手外覆有他的手,窦矜在她耳边轻发口号,二人便一块抬臂。
抛出的箸于空中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不偏不倚,登的一声掉进了壶口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