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幸的话没有说完,但基本就是谢绝了他。
他一时语塞。
只将她复看又看,觉得看来看去,哪哪都很顺眼。
一手捧过她的脸,一手摁在她的脑后发髻,将唇印在她的唇上,轻轻吸吮。
她的唇冰凉而柔软,被他将上面那层口脂吃掉之后,徒留一层病态的苍白,窦矜退了退仔细审视。
更加怀疑,“你有没有在按时服药?”手自脸侧滑到肩颈,摁了摁,形销骨立的:“还是太瘦了”
她讷讷地点点头,气息有些不稳。
看他迟疑,便小声道,“不信你去问辛姿啊。”
本就因被她拒绝心中烦闷,窦矜闻言像个暴躁的小孩子一样跟她抱怨起来。“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一会儿晕倒一会儿摔跤,走快了都喘得不行,你怎么就不能正常一点呢。”
任何的龃龉他都不在乎,姜皇后已经死了,他要她干什么姜皇后都不会回来。
前半,他跟自己打架。
后半,只求她这副病恹恹的身体别再出什么解决不了的幺蛾子,让他连她也失去了。
光藏至云后,风起云涌,天成了灰蒙蒙的阴天,刮起了一阵强风。
明明是夏季,她身上的温度也似流云般一点一滴地流失。
他将她全部地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用自己的胸膛去暖她,就如她帮他在悬崖上遮风挡雨那般。
衣衫松散,在这一揽一抱之间领口倾斜,他的衣服不整齐了,她的也露出了大半个圆肩,在阴沉的天色下犹如一块腻白的羊脂玉。
窦矜贪恋跟她的亲密,以此想要更亲密,不作多想俯下身去复吻她,希望燃起来的情欲能让她冰凉的身体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