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幸再痛。
痛了几次,长幸干脆退到三米以外护住自己,对他怒目相向,“别砍了!”
窦矜不敢相信方前之事,两目极其惊讶。
他望着那个站在灯火里的女子,她正与他一同享受众人跪拜。
看着娇嫩盈盈,然而百毒不侵。
不不不,窦矜梭巡了周围一周,视线从剑扫到身后垂头不敢看他的一对武军,确保不是再做梦,又回到了她身上。
“你?!”
长幸受够他了,昂起下巴。
竖了一根中指。
窦矜策略性眯了眯眼,意识到他这样在这群人眼里无疑是荒唐的自问自答,剑一丢,立刻斥退了所有人。
漆黑的御道只剩下一人,一鬼。
窦矜纳罕:“你到底是何物?”
长幸:“姑且算作幽魂罢。”
“你既是幽魂,为何我却能视你?”
这个她脑筋一转胡乱编了一通。
“我为亡灵,属夜阴,避昼阳。误打误撞闯入此地,若凡人见的着我,那并非好事,最好是去瞧瞧医病了。殿下不想折损阳气,下次见了我,当作没看见才好。”
窦矜迟疑了一刻,轻声:“你在唬孤。”
“殿下爱信不信罢,我知道你很想杀我,方才杀了那么多次,总能痛快了?”
“嗯。”他闷哼。
负手未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