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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灯+番外 南北制糖 1141 字 2024-01-03

皇后想到蔡春禀报窦矜时常夜半梦游,且上次在前殿追着空气对话,不禁悲从中来。

两目有担忧有愧疚,“聒儿若是想要女婢子,明日,尽管来母后宫中挑挑,可是确没长幸这位了。”

窦矜看懂皇后的怜悯,“母后这是觉得儿臣疯了?”浅笑,自答道:“那便是疯。”

往后几天都疯狗一般扫荡宫内,势必要将这天下第一胆大妄为之狂徒揪出来。敢骗他,五马分尸?大切八块?

还是做成人彘会更合心意些!

窦矜画了此女,道教水陆画里的仕女风笔,画里的人着长裾蓝袍,薄衣出水,有点神仙的初晨之气,发派下人各处去找。

足足一周,也还是没有消息。

他实在是太无聊了,加上失眠,又开始走起了老路,一些破败的,不堪的无人过道。城墙绵亘,墙头悄无声息一只武军随身伺候,怕的是当朝的疯太子再闹自尽。

静可掉针的氛围里,某人散心到路口,忽而有模糊迁徙的阑珊灯火。

窦矜眼睛眯起,瞳孔印上火苗,点星挂在目间。

身后人见他猛地停下,有些胆颤。“太,太太子?”

“嘘”他作势噤声。

宦官忙将手捂住嘴,眼若铜铃。

“孤叫你找的陶缸找了吗?”

“找好了找好了。”

“灭灯。”

灯灭了,着玄衣的窦矜彻底隐入暗色。

“她来了。那个人彘。”窦矜又扬起瘆人的笑,“叫墙头里的侍军准备好,孤要活捉。”

和窦矜撞上时,她刚刚穿过了人口密集的御道,开始漫无目的地行走了一会儿,觉得星空不错,有点想试试夜黑风高登登城头的滋味。

黑衣黑脸,等她后知后觉走到人面前时才发现,她的第一个反应还是跑,于是长幸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