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边的下人都不长命,没人再敢近身,他独身而去,衣诀飘飞颇似孤魂野鬼。
走至百步,忽而回头。
皇后还站在原地目送,见他转身有些惊喜。
“聒儿?”
窦矜重新回去。“没什么大事,就是儿差点忘了,是要跟母亲讨一个婢子。”
第1章 铜剑穿身过
这叫皇后颇为吃惊。
窦矜一向不近女色。
去岁也曾寻觅邻国的适婚公主入主未央宫,可听闻他暴名无人肯出,他也甚是无意,送来的妖娆女姬被他随意发配,甚至给了宫城外的乞丐。
他平日里不仅不叫人近身,更是厌恶年轻女子。
“你方才说,是母后宫里的?”皇后怪道。
“嗯,长信宫。”
“是谁?”
窦矜面无表情,“长幸。”
皇后与贴身侍婢面面相觑。
“聒儿是否弄错?母后宫中可没有这个人。”
“你倒是不必保她?”窦矜道,“我不是要杀她才讨。”
皇后爱惜羽毛不假,但他已想过,前次没死成今次也没死成,权当天意。
先不死了。
那婢女爱走夜路,且手里的灯火总不灭,不如用来伺候他失眠时引路,待心情不好再杀不迟。
“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