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侯爷。”卫泓湙再次拱手,看着夏沁颜坐好,自己才坐在了两人之间。
亭内一时无话,只有棋子时不时落下的声音。
夏沁颜伸手去端茶杯,先是伸出的左手,而后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立马换成了右手。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连卫泓湙都没有发现,只有对面的丰恂眸光动了动。
他看向自己的左手,出乎意料的开了口:“下一盘?”
嗓音低沉,无波无澜,却异常好听。
卫泓湙和石砚同时诧异的抬起头。
卫泓湙不解,什么意思,这是自己跟自己下的厌烦了,想找个临时棋友?
相比他,十分了解丰恂的石砚则更为震惊,他家主子都多久没说话了,更别提主动搭讪别人。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他仔细瞧了夏沁颜好几眼,似是要将她的样貌牢记在心,可是瞧着瞧着,他又皱起了眉,总觉得眼前的姑娘好生面善,好似在哪见过。
“来!”夏沁颜没管其他人怎么想,兴冲冲的放下茶盏。
“黑子先行。”丰恂礼让小辈。
夏沁颜也不客气,啪嗒,直接利落的一子。
丰恂微不可见的挑挑眉,跟他的风格倒是很像,若是他来,他也习惯先下那
里。
他收敛心神,专心对弈,然而越下越是心惊,这种感觉不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下棋,而是依然在左右手互博。
自己的每一步好似都在对方的预料内,他刚落子,对方就紧跟而上,而她的举动同样不出他所料。